“铃儿姐呢?我问你我师姐呢?” :
那厢众人嫉恶如仇审判文山真君,这厢袁藻拽着少年和尚在大树后低声询问:
“铃儿姐怎么没跟你在一起?你们失散了?铃儿姐逃出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少年和尚沉默良久,最后在少女殷切的眼神中艰涩地摇了摇头。
袁藻蓦然双睫震颤,声音忍不住拔高:“她还留在城中?金陵都被金兵包圆了,她怎么可以留在那里?!她难道不知道……”
袁藻说着,忽地浑身一震,双拳紧握,指甲紧紧的嵌在皮肉内,朱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抿得几乎发白,许久后终于松懈下来,紧绷的双肩塌了下来。
甚至轻笑了一声。
是了,她早就应该猜到的。
这就是铃儿姐嘛。
这就是,江铃儿。
故土有难,铃儿姐怎么可能苟且偷生。
“对不住,我早该想到的。”
袁藻抓了抓海藻似的乌亮长发,一面心里想着“果然如此”,一面又觉着与有荣焉,不过她很快发现,她方才的失态引来数人侧目,她只好压低嗓音对小和尚说:
“眼下我不能同你说太多……你保护好自己,别走远,今夜子时我们还在这里相见。”
说着,本转身走了,蓦地又折回来,将自己发上的毡帽取下戴在小和尚头上,这才离开。
莲生扶了扶正头上的毡帽,抱紧了怀中江铃儿交托的《长生诀》又重新背靠着树干坐在大树后,双目合上,嘴里复又念念有词,不知在念什么。
忽然有片瘦高的阴影遮了过来。
“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