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文山真君提剑来到日月堡面前。
来到日月堡病恹恹的少堡主纪云舒和高阳面前。
文山真君提刀架在纪云舒脖颈上,顷刻间在脖颈上划下一道血痕。
高阳眉心陡得一跳,正要跃起,纪云舒摇头让他不要妄动,两人被负在身后双手下均有一滩液体,是用内力强行逼出体
内的药效。
高阳见状只好忍下气来。
文山真君以刀背拍了拍这位年轻少堡主的肩:
“少堡主,怎么说?”
纪云舒对架在脖子上的刀视若无睹,轻笑道:
“无胆鼠类,你不敢动我。”
文山真君陡得面目狰狞,却真如纪云舒所说不敢下手。他虽然药倒了众高手,但每个人背后都有其门派反扑的危险,尤其日月堡门生众多,弟子遍布五湖四海,他还……真不敢动这位年轻的少堡主。
“且留你这条小命到最后!”
纵使暴怒如雷,文山真君终还是将剑从纪云舒的肩上撤了下来,转而泄愤似的随手抓起一个小沙弥,是之前从地牢跑了出来,又被抓回武道场上的鸡鸣寺和尚。
文山真君横剑在小沙弥脖颈前,冲着五花大绑的净海方丈威胁道:
“老秃驴,我已杀了你不少和尚,你还要支支吾吾,藏着不说?”
纪云舒侧目看去,桃花眸眯了眯。
小沙弥在哭泣求饶:“主持……主持救我……主持救我!”
净海方丈只是闭目,面容苍白,双手合十盘腿坐在武道场上,嘴里不住念着“阿弥陀佛”,细看他的手在抖。
小凌霄七子皆气愤填膺,可惜被束缚在武道场上,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