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铃儿日日夜夜不断在脑海中回想着老镖头最后打得一套完完全全的奔雷掌,在某个夜深人静时突然悟出来的。
奔雷掌霸道刚猛,她原也像赵逍贪图前四式之威,也几乎只练前四式,却忽略了后三式。
自悟出来后,她便不断的在缠绕在双腕、脚踝和腰带上的沙包加码。
当然赵逍犯的错不仅在此,更在他不该为了迫使她停下来而将烛火推灭。
江铃儿效仿杨大娘,早已练就夜能视物的本事,及至后来与地清在水下相争,她更为自己添了一项水下的训练。
赵逍不知这样反而于她有利,算意外之喜。
江铃儿等的就是他犯错的瞬间。
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
袁藻只听见噼里啪啦间或夹杂闷哼的声音,心揪了起来,还以为是……
等到银月自云后探出身,有光自窗棱洒落进来才知道是赵逍被江铃儿一掌掐住咽喉狠狠摁在地上!
一时怔住,连话也忘了说。
“奔雷掌之霸道之强劲刚猛确实不适合女子。但……大道至简,越是像奔雷掌这样上乘的大家之功,心法口诀乃至天资体魄皆不是最重要的。”
袁藻循声看向身侧裴玄,下意识接过话:“那……是什么?”
“要发挥出奔雷掌最大功力,需得是心思明澈之辈。心如明镜,方能势如长虹。赵逍虽占了男子体格、力道的先天优势,但道义与奔雷掌的路数相悖,从这个角度来说——”
年轻道人望着被银月笼着的一张清丽又不失英气的侧颜,凤眸湛湛,笑了,“贫道也错了。谁说奔雷掌不宜女子修练?从这个角度看,江铃儿倒是奔雷掌的不二之选。”
裴玄的话自然一五一十都传进江铃儿和赵逍耳里。
赵逍面色铁青,脸色奇差无比。而江铃儿却忽然想起老镖头于地牢中对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