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惧怕什么?
袁藻在那厢聚精会神盯着江铃儿赵逍打架,而裴玄默默走到少年和尚身边,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小和尚一直错乱的、拨动着缠绕在腕间的佛珠,双目紧闭,嘴里喃喃念着往生咒。忽然道:
“念错了。”
小和尚一顿,听见裴玄极快地点出了几处他默诵错误的地方,忽地话音一收,笑道:
“那边架还没打完,你这边还在没日没夜为老镖头念往生咒,未免……惺惺作态了吧?”
小和尚愣住,睁开双眼,脸色惊惶:“……什么?”
年轻道人却只勾唇一笑,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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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铃儿一直在寻找机会。
虽然不出赵逍所料,一如在武道场上,江铃儿是在蓄力寻找机会反攻。然而也一如武道场上,他虽然下定决心,绝不重蹈覆辙,可江铃儿就像只灵动的春燕又像只狡猾的泥鳅,明明将她往死角上逼了,可偏偏就是抓不住她!
随着一掌又一掌“惊雷”、“响雷”、“雷霆”、“闷雷”打去,都是极消耗气力和内力的霸道掌法,即便是赵逍也觉得有些吃力了,身形手法不由得慢了一些,加之心中焦躁,一掌更比一掌凶猛,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在苦苦支撑。
赵逍眸中飞快闪过一道暗芒和扭曲的嫉恨。
再拖下去,只怕不等江铃儿筋疲力尽,他先力竭了。
那厢袁藻和裴玄又起了争执。
裴玄瞥了她一眼:“你就这么不信你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