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不问自取为盗,该罚。其二,金镖为总镖头之物,遑论你是谁,不该肖想,更不该以下犯上,该罚。其三知错不改,目无尊长,该罚。可有不服?】
少女一张小脸几乎没有血色,艰难地摇了摇头。
【好。】
青年淡淡落下一个“好”字,戒尺接连在她掌心落下一记更比一记重的拍打,少女咬牙全部受下,硬是没发出一个字,喊过一声“疼”。
一虎头虎脑的少年,瞧着和少女一般大,怀中抱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娃娃,女娃娃一头海藻似的卷毛,两颊红彤彤的,就像年画里的娃娃一般。
他抱着女娃娃在暗中观察,见青年俨然真动了怒,暗道
了声“不好!”抱着女娃娃冲了出来!
“何五……”才吐出两字猛地住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何五叔生气动怒时,最厌他们唤他“何五叔”套近乎,不叫还好,一叫罚得更重。
在“青龙堂堂主”和“何庸师叔”之间斟酌了下,少年果断选择了“何庸师叔”,听着亲切些。
他忙将女娃娃放下来,自己则向青年跪下,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何庸师叔,二师妹她知道错了,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青年并不领情,眼神凉凉的扫了少年一眼,更落在少年身侧尚还只知吮吸手指、不明世事的女娃娃身上:
“逍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让开。”
少年脊背蓦地一僵,耳闻青年更重的用戒尺拍打着少女的双手,急了。拉住一侧女娃娃的小手,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低声道:
【你哭呀,平时这么爱哭,怎么这会儿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