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念呢。”
江铃儿怔怔地看着这小和尚,真被这小和尚的顽固之深惊到了。
裴玄注意到江铃儿的异样,挑眉:“认识?”
“一面之缘。”
江铃儿抿了抿唇,简短的将那日偶遇这小和尚的事与裴玄说了。自然也说了这小和尚死活不肯离开地牢,非要在地牢给老镖头超度的事。
老镖头曾有恩于这小和尚,这小和尚恐怕是人人对老镖头避之不及的现今……唯一敢为老镖头鸣冤,也是极少数的,至此仍深信老镖头的人。
江铃儿眼眶不由有些热。
裴玄活到这把年岁也是第一次听到此等煽人泪下、知恩图报的故事。故事的主人还是如此一个少年人,不由多看了这小和尚一眼:“难为你小小年纪有这份心意,想必老镖头对你不下再造之恩了。只是……”话锋一转,奇道,“哪儿念经不好,非得在牢里念,还得是赵逍眼皮子底下的戒律堂,不找打么?”
话音一落,不知为何,小和尚脸白了些,诵经的节奏也错乱了一分。
这厮看不懂脸色似的,还凑到小和尚跟前问他,看上来是真好奇了:
“老镖头对你有什么恩,值得你舍命为他辩护,舍命为他诵念往生咒?”
见人不理他,还不依不挠的追问起来:
“说说嘛。贫道不才,和老镖头有点约莫的交情。倒没听说过老镖头和鸡鸣寺的和尚有什么交情,况且还是你这样的小和尚……”说着一顿,凤眸眯了眯,“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知道是难言之隐你还问!”
年轻道人话还未说完忽然被一直沉默的江铃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