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古琴的神秘女子,染着豆蔻的指尖拨动了一番琴弦,轻笑着:
“真是出好戏,不枉我辛苦来一趟。”
而玄武堂堂主袁闻康一心在爱女身上,自那番邦少年丢下四肢那沉重的沙包开始,一直安静的袁藻便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直到那番邦少年使出奔雷掌后,袁藻骤然
从位子里站起来!尤其看着番邦少年被押了下去,开始不安的又哭又闹起来,场面混乱,比武招亲不得不终止。
高阳高先生向来儒雅的面容错愕分明:“她……她居然真是……少夫人……”
纪云舒盯着番邦少年越行越远的纤瘦背影,勾了勾唇,正要追上去,忽地浑身一震,视线模糊,差点摔下台去。
“……少主!”
高阳高先生欲抢先过来扶住纪云舒,却先他一步晕了过去。
天旋地转的重影之下,纪云舒吃力地最后看一眼番邦少年远去的背影,明明……
明明就在眼前了……
薄唇被自己咬得斑驳,可惜终究抵不过药性入侵,阴郁愤懑之色一闪而过,呢喃着:
“铃儿……”
晕了过去。
紧接着,接二连三,全场乌乌泱泱的侠客顷刻间倒下了一片。
直到全场人都倒了下来,那怀抱古琴的女子才幽幽站了起来,几乎她一动,身边便伸来一双粗粝的手,殷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