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指谁?自然是指他凌霄子弟,温承安和甘子实。裴玄蓦地想起自己捏起的不伦不类的鸡爪子,嫌弃地甩手。
“还是那句话。”年轻道人抬眸定定地看着江铃儿,向来油腔滑调的青年一脸倨傲和漠然:“我凌霄剑法何至于输给一个耍猴逗鸟的花架子?”
配着这张倨傲的俊容,晕黄的烛光在青年瘦高的身躯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江铃儿愣住,呆呆地望着他。
裴玄看着眼前呆呆傻傻的好似霜打了似的俏白的小脸,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习武之人大多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近乎……近乎羞辱的碾压式的打斗了。
况且他年长她好些岁,就算内力全失也是个堂堂八尺男儿,欺负人一小姑娘,委实欺负人了。
裴玄心里正心虚着,江铃儿忽地毫无征兆上前一步,两手抓住他的袖子,大声道::
“你教我吧!”
裴玄:“……”
裴玄闻言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江铃儿更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生怕他逃走的模样,正要说些什么,腹中先她一步,发出好响的一声轰鸣。
江铃儿:“……”
裴玄:“……”
江铃儿窘的脸都红了,不过……这都不重要!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臂殷切道:“你能不能……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