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下匆匆告退。
“高先生,在外不必叫我‘少主’,叫我‘云舒’就好。”
青年正是日月堡少主纪云舒,为他斟茶的儒雅剑客是日月堡一把手高阳,高先生。
纪云舒骨节修长的手执起茶盏,正要低头喝上一口,突然楼下又起了动静喧闹,滚烫的热茶一晃溅在了手背上,烫得青年眉头一拧,许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的手背顷刻间红了。
高阳瞧见,眉头拧起,转身向屋外大步而去:
“我去看看。”
才踏出一步,手下匆匆来报:
“回少主、回高先生,这间客栈除了我们包下的天字号房,其余住的都是些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是天南海北赶来参加武林大会以武犯禁的草莽之辈,难免……有些喧哗。”
高阳闻言眉目未见舒展,指节敲了敲案桌:
“这底下住着何人?”
“是瀛洲来的老前辈……”
“我问的是再下一楼。”
期间纪云舒盯着自己被热茶灼烧的手背没有说话,他向来沉默寡言,人人皆知,尤其发妻身死之后,更加缄默,捉摸不透,连高阳也猜不透这位年轻的少主时常在想什么。
手下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尤其像高阳这样内力修为极高的高手,即便客栈再大,也能第一时间甚至精确察觉到喧闹的源头所在。
“回高先生,先生问的应是地字一号房的住客。据店小二所言住客是对年轻的,血气方刚的小夫妻。”
“可有问及这个时辰为何喧……”
高阳说到一半,蓦地僵住。
小夫妻。
还是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