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太过年轻,当然赵逍也年轻,可也毕竟年长他们十岁,有着十年功力的差距,败在他手里……也是意料中的事。
裴玄闻言眉头却是一拧:“对,也不对。”
江铃儿微微一滞,杏眼眨巴了好一会儿方道:“……是交手经验太少?”
年轻道人凝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再想。”
既然与内力修练无关,又与实战经验没关系,那只能是——
江铃儿仰面一脸真挚的望着他,恍然大悟:
“你们凌霄派的落英迷踪剑法不行啊。”
裴玄:“……”
“…………”
年轻道人一张俊脸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只见他胸膛明显上下起伏了一下,转过身去扫了一眼周遭,随手折下身侧花瓶里的枯枝,侧目睇着她:
“都不对,现在换你来打我。”
江铃儿顿了下,顺势坐在床榻上,两腿晃了晃,笑了:“生气了啊?别气啊。”
她自然是开玩笑。不过看到年轻道人冷下来的俊容,两腿晃得更欢了,“赵吉四叔所创的白鹰爪变化多端,也是南派首屈一指的掌上功夫,输给白鹰爪不丢人。”
年轻道人没有被安慰到半点,甚至本就大病初愈的苍白的俊容好像覆着一层霜,隐隐透着青。
“夜夜跟木头练有什么好玩的,让你一只手。”裴玄说着将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执着可笑的枯枝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将枯枝的尖端直指坐没坐相的江铃儿,“现在你的对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