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观场下的喧闹,染着豆蔻的纤纤玉指托着腮,轻笑了声:
“有好戏看了。”
几乎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武道场上的动静,唯有一人无动于衷。
那是坐在高台角落里一众老前辈中罕见的年轻人,日月堡的少堡主,纪云舒。
自数年前日月堡堡主纪良丞缠绵病榻之后,一切事宜皆有这位年轻的少堡主出面。可这位年轻有为的少堡主似乎还未从爱妻身死的打击中缓过来,一直病气沉重,萎靡不振的模样。
任场下如何喧闹,青年身裹一袭狐裘,始终垂眼旁观,兴致缺缺。
就像高大、美丽、危险却又困顿的乡野志怪里的狐族精怪一般,漂亮又沉郁的桃花眸中,恍似一片死海,没有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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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场上。
赵逍盯着脚下少年几
乎沁血的双眸,盛阳之下,一瞬间幻视一双同样瞪着他的腥红的杏眼。
一样的不甘不屈,不服输。
令人厌恶的,贱骨头。
青年眉眼飞快掠过一抹阴鸷,脚下碾了碾,又问了一遍:
“服不服?!”
台下温承安见状瞳孔紧缩,少年尚显青涩的面庞第一次有了恨意。他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迹,执剑又冲上了武道场上!
“放开我师弟!”
青年一顿,抬眸冷笑:“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