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闻言极轻的“嗯”了一声,蓦地横了他一眼:
“你该叫我‘总镖头’。”
中年人一怔,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却觉得好像第一次认识一般,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本就是千年的狐狸,玄武堂堂主旋即微微颔首,淡笑道,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是,总镖头。”
赵逍不再看他,复将视线投在武道场上,看着那一老一少受着众人欢呼的身影,蓦地从高位上站起身来。
“逍……”袁闻康眉头一蹙,“总镖头……”
“坐累了,松松筋骨。”
赵逍说着左右掰了掰脑袋,不待袁闻康回答,旋即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
高台下,身材高大颀长的番邦青年大手一把扣住身旁少年的头颅,狠狠往下一按,扯进他宽大披风裹着的怀里,凌霄花香瞬间包裹住了江铃儿。
温热的气息浮荡在她耳畔,喋喋不休着:
“瞪谁呢?嫌不够显眼还是嫌命长?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可怜可怜贫道。贫道千里迢迢跟随你从大孤山来到这里,武功全废,身子骨也时好时坏,现下惜命得很,你可得护着我对我负责……”
叭叭叭念经似的,聒噪。
江铃儿被吵得心气不顺,带着几分泄愤的意思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