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虽败犹荣,不过静默一瞬后全场沸腾,连江铃儿也忍不住叫了声:“好!”
满场赞扬之声络绎不绝,尤其小凌霄七子排行第四甘子实欢呼“师兄”的声响最大,温承安再老成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登时红着脸连连谦声告饶。不用多想,经此一战,小凌霄七子的名头不日就会传遍江南海北。
江铃儿赞赏之余,除了微妙的羡妒之外,更多是羞愧。心想人和人的十八岁…果然不一样。
人家的十八可以在天下英豪面前崭露头角、闯出名气,而自己的十七八岁居然是成天跟在纪云舒身后,跟在男人身后跑,讨一个男人的欢心,虽说源头是为了安老镖头的心找个归宿,但也……实在丢人。
丢死人了!
“丢人的家伙,下去也好。”
忽地身侧幽幽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满场的赞扬之声中越显得尤其刺耳。
有一瞬间,江铃儿还以为讽刺的是自己,登时浑身炸毛,猛地循声侧首看去,待见到是裴玄抱臂立在她身侧时,略略一滞。
许是凌霄派中人的身份太过惹眼,年轻道人也没有选择穿上往日的烟青色道袍,而是简简单单一袭粗布麻衣,素色披风,同样面上默契的仿效番邦人围了块长布,遮去除眼睛以外的面容轮廓。
似有所感她几欲喷火的视线,裴玄侧首与她四目相接时,愣了下,奇道:
“又没说你,那么生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