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死了!!!
当然这些勾勾绕绕江铃儿不想多费唇舌,更不屑与他说。
与往常一般,灌了水后,便取过一旁早已备好、捣好的流食。
裴玄一见她手中拿的一碗奇形怪状便躲,奈何现在攻守之势易形了。现在的他孱弱如菟丝花,在江铃儿的蛮力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那碗奇形怪状逼近眼前,怪味更在鼻尖萦绕不觉。死活就是不肯吃。
江铃儿眉头拧了起来,不耐道:
“不吃饭怎么好?”
年轻道人只能偏过头去,苦笑一声:
“饶了我吧!叫贫道吃这些猪食……我宁可你杀了我!”
江铃儿闻言顿了下,继而直接上手,如法炮制,将流食也灌进了裴玄嘴里。
裴玄:“!!!”
……
“你看看你,你还是孩子不成?!吃个饭还要让人喂!”
江铃儿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额角一抽一抽的,咬咬牙,只能又去重新梳洗。
而年轻道人好似被暴风雨蹂/躏过后不堪摧折的娇花,无力地躺倒在榻上,俊容惨淡无光。
许久眼中才重现一点光彩。
他张了张唇,半晌才发出声音:“……何必花那钱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