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儿冷不丁噎了下,拧着眉看着裴玄这厮双手背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走出去。
“没个正形。”
却不是她说的。
江铃儿闻声看向掌教真人无崖子,无崖子看着裴玄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摇了摇头,收回眼神,又落在江铃儿身上,温声道:
“贤侄,你的身份不便暴露,不如就在我凌霄派住下。”
陈述句。
江铃儿微微一怔,藏匿于袖中的十指蜷缩了下。
“是啊,江湖多风险,万一叫旁人知晓你还活着,即便你不知《长生诀》亦或皇太子所在,他们怎会轻易放过你?老朽又怎对得起老镖头泉下之灵?”
张良相静静凝着她,向来位居人臣高位的威压如潮水般铺陈开。
江铃儿在两位长者直勾勾的注视下,不禁咽了下口水,将本欲脱口而出的话咽了进去,极轻地点了点头。
张良相这才展了眉,宽慰道:“好孩子。你是江大哥仅存的后人,老朽便是豁去这条命也定护你周全。”
江铃儿闻言只是偏过头去笑笑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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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困住我?门儿都没有!”
是夜。
万籁俱静的夜里,本该熟睡的江铃儿却在骂骂咧咧地收拾着包裹。
张良相、无崖子不信江铃儿,江铃儿自然也不信他们。
哪怕在他们口中,老镖头是与之交付身家性命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