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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她消瘦的霜白的面庞更凸显双眸好似涂了脂粉般通红,她负在身侧的双手握得紧紧地,用力之极,指骨泛白,手背浮起细致的青筋。整个人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弦,微微战栗着,紧紧盯着张良相。

明明眼底已然蒙了一层水雾,却固执地不让眼底的泪落下。

张良相短暂的怔愣后,亦站直身躯,正色回视江铃儿:

“先皇残暴不仁,任由金人铁骑侵占我大宋疆土!眼下陛下病重缠绵病榻,下无子嗣,上有太妃垂帘听政,专权当道,外有金人、蒙古群狼环伺,老镖头临危受命,忍辱负重,他保护的不光是陛下唯一的正统子嗣,更是我大宋的未来!”

张良相字字句句掷地有声,每一字都在江铃儿心上落下犹如金石之声。

其清明悦耳、其铿锵有力回荡在大堂之内,回荡在每个人的心胸之中,悠扬回响在群山之中。

即便是掌教真人无崖子真人,也不由湿了眼眶。

裴玄长睫垂下,静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凤眸湛湛,更显深邃幽深。

“你不肯受我一跪,但这一拜,替的是黎民百姓,替的是金人铁骑下生灵涂炭的天下苍生。这一拜——”

张良相撩起衣袍下摆,极其郑重地向江铃儿行了一礼。

“老镖头当得起。”

江铃儿浑身一震,嘴唇扁了扁,一直以来隐忍的泪这才决了堤。

在躬身于她面前的,发丝灰白的张良相面前,第一次像个孩童似的,嚎啕大哭着。

第79章 “啊,忘了。你不爱喝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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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