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二字,尤其加了重音。
江铃儿一怔,继而勃然大怒,毫不示弱仰头怒视着裴玄,双拳攥得紧紧的:
“你凭什么骂我!”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江铃儿鼻尖一嗅,不光嗅到青年身上惯常的凌霄花香,还有更为浓烈的、无法叫人忽视的酒气。
“我知你是因三年前凌霄花被盗一事憎恶他,可是……可是他也身不由己啊!你根本不知道老
毒物对他做了什么!偷盗凌霄花一事非他所意,全是受老毒物胁迫!三年前他不过是个孩子,你们该找的人是老毒物而不是他!”
“不过是个孩子?”
年轻道人咀嚼着她的话,低低笑了起来。
江铃儿:“……”
江铃儿登时气得后槽牙咬得梆硬,可是想到还要靠此人带她上凌霄派,还要靠他领着去找小神仙,江铃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满腹怒火,冲青年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我不过是个外人,哪里能插手你们凌霄派和老毒物之间的恩怨?可是非曲折我分得清,不用你来置喙!我看你是醉了,开始说胡话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等你明日酒醒了,我再来!”
江铃儿说完转身即走,心想这臭流氓道士今日是不是吃了炮仗,寻她晦气来的!
“好一个盗取凌霄花非他本意,他重伤我凌霄多名弟子,伤得最重最小的不过十四、五岁的道童,那孩子可能终生卧榻,终生不能习武……你说他无意?”
江铃儿疾走的身影僵住,半晌才转过身来,倒像是她做错了的样子,颇为踟蹰、不安,还有为难。
“那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三年前的小毒物……”江铃儿双手握得极紧,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紧到细白的手背鼓起山脉一般的青筋。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证明什么,急急道,“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
裴玄却不等她说完,冷冷打断她:“三年前的事?贫道是在与你说三日前的事。”
江铃儿一顿,愣住了:“三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