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的,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江铃儿嘟囔着,最后一丝困顿消散。
她并非奇怪小毒物为何早早离开却不告诉她,她奇怪的是这还是头一次,她没有在小毒物令人发毛的注视下苏醒的。
不知小毒物自己有没有发现,他有个或许……可以称之为“癖好”的习惯。
譬如昨天深夜,又譬如每日的清晨。
他总是会沉默地注视着她,等她发觉时,不知道这人已经看了她多久。
虽然很奇怪今日没有在小毒物的注视下醒来……不过她显然松了口气。
也没有去探究小毒物大清早去了哪儿,他总有自己想做的事。
江铃儿利落地收拾了一番便去了水叔的推拿小馆,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那日日开在推拿小馆对面的小破摊子今日居然……不在。
只有春花一只油光水亮的毛驴冲她低低叫了一声,而它那个嗜驴如命的主人
居然不见踪影。
“……奇怪。”
江铃儿撇嘴嘀咕了一声,鸡毛掸子将拂尘扫去,打开了门扉又打开了窗棱——
“水叔推拿”开门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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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收到信笺时,是在天将破晓的时候。
裴玄正揽镜自照,一面龇牙咧嘴的,一面拆除着缠在面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