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说一次,要打出去打!”
话音刚落,恰逢笤帚裂在两半,落在地上,伴着空中隐隐有焦味和清越的雷鸣声响起。
终于静了,也终于歇了下来。
马三爷、陆爷,包括一直看戏的秦香玉静默了会儿后,齐声:
“奔雷掌?你怎会天下第一镖老镖头的‘奔雷掌’?”
见两人终于不再斗殴,江铃儿松了口气,闻言也只含糊过去:
“嗯……曾经机缘巧合得过老镖头传授过一招两式……”
秦香玉兀自喃喃着:“……是了,老镖头其人乐善好施,不是没有可能……”
马三爷和陆爷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爷。
“奔雷掌独步武林,数内家拳一流,不是我等能望其项背的……想不到一场比试居然是我俩折戟给一个小姑娘。”
马三爷一脸酱色没说话,也等于是默认了。
江铃儿闻言登时一怔,连忙摆手,汗颜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学了半点皮毛……怎能妄自托大?实在叫晚辈……羞煞汗颜。”
如果是从前的她自然应承下来,少不了每人还要赏一袋金叶子。
可如今的她已识天大地大,更知自己有多渺小,一个小小的青石镇都卧虎藏龙,更不用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他们愿低头服输是因为老镖头和奔雷掌,而不是她江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