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儿愣了下,才意识到小毒物这傻子可能在外站了远远不止一两个时辰。
果然在为他解衣时,指尖难免会碰到他裸露的皮肤……僵冷如冰。
江铃儿为他解了腰带,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件中衣,抬眸问他:
“可以自己进去吗?”
期间小毒物一直垂眸盯着她,猛不丁和江铃儿对上视线,微微一滞后,低低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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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浇灌在小毒物袒/露的胸膛上,见惨白如玉的肌肤终于有了血色,江铃儿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更加卖力地拿着木瓢一瓢接一瓢往小毒物身上浇灌热水。
沉默许久的小毒物忽然说了一句:
“是我太心急了。”
江铃儿本拿着帕子擦拭他发丝的手一顿:“……什么?”
小毒物却恍似没听到,润湿的发丝下,本就浓黑的双眸越加晦暗幽深,双眉紧蹙,修长的双手紧紧扣住浴桶边沿,用力至极,手背鼓起卧龙般盘旋的青筋。
好似陷入什么,不好的回忆里。
【除此之外,还有个眼生的小哥也来搜罗凌霄花,出手那叫个阔绰,什么断肠草、鹤顶红、阴阳虫蛊流水似的给,念及大哥不日也要来取凌霄花这才扣下了几株……】
【“大哥一般的瘦高的少年呢,”摊主比划了下,“那小哥脸上也覆了层人皮面具,瞧着……手艺不下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