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是……怎么弄丢的?”
老叟苦思冥想,语焉不详:“那夜……那夜老朽揣着钱赶路,就如方才!不巧被人撞了下,也有个青年如姑娘这般将老朽扶了起来,可等老朽回过神时,怀里的钱袋就这么不见了!肯定是那日……那日丢在了雪地里……可老朽来来回回寻了几天也没找着……”
江铃儿不知这小小的青石镇是不是真如小毒物所言卧虎藏龙,倘若钱袋不是因为丢弃——她不能断定老叟的钱袋就是小毒物……偷的,可她见过小毒物是如果神不知鬼不觉还是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将多人的银钱搜刮入手,不是谁都有这番鬼斧神工般探囊取物的身手。
心下不由信了几分,尤其老叟紧闭的双眸和杨大娘的重合了起来……
羞愧的赤红如潮水涌上面颊:“老伯我……我这就……”
可惜囊中羞涩,翻遍两只口袋连枚铜板都翻不出来。
江铃儿正羞愧地手足无措,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疾呼:
“闪开!!!”
一头毛发水光发亮的毛驴驮着一人发足狂奔,直逼江铃儿、老叟二人!
江铃儿以油纸伞隔档住老
叟,将老叟推至一旁,在毛驴受惊长啸着飞跃至江铃儿头顶时,江铃儿迎着日头眯了眯眼,足尖一点跃上毛驴脊背,抓住身前青年手中的缰绳,反手狠狠用力一扯!
毛驴长嘶着两条前腿在空中蹬了几下终于被制住了,停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签子在空中飞舞,洒落一地。
江铃儿口中轻轻“吁”了一声,略松了口气。说来好笑,从来都是驭马的,还是第一次驯一头毛驴。
她略略挑了挑眉,正要翻身从毛驴上下来,突然手腕被人擒住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