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后来她甚至怀疑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又断了。
又断了。
江铃儿只能将不如意发泄在每日午时的劈柴上。
她头两日劈柴还用柴刀,想起传闻中一把柴刀舞得赫赫生威的修罗双煞中的母夜叉……牙一酸便不再用了,转而用打的。
用奔雷掌一掌一掌将木柴劈开。
期间小毒物抱臂倚在墙上懒懒看着她,甚至打了个哈欠,直到——
江铃儿不慎一掌打空,木刺在她掌心哗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小毒物一顿,下一秒纵身一跃便出现在江铃儿面前,捧住她受伤的右手,肌肤相触的瞬间,小毒物身上的幽冥鬼火疯狂汇入江铃儿受伤的掌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瞬间止住了。
可小毒物仍是气的,抽出江铃儿手中的木柴狠狠丢到地上,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盯着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铃儿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有你在身边吗?”
“所以你就能随意伤害自己了?!”
小毒物胸膛微微上下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勉力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他如何看不出来江铃儿是因为负气才受的伤?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江铃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是憋闷是有意泄愤,可不至于因此伤害自己。
这次纯属意外,可显然小毒物不相信,她也懒得解释了。
至少他有一点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