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儿愣了下后才了然道:“……又发作了?”
小毒物一直埋首在她颈间不答,直到吐出最后一粒盘扣才仰起头,微湿的发丝凌乱的沾黏在身上,才沐过浴,不光发丝上湿哒哒的,双眸也湿漉漉的,好像洗涤过的黑曜石,微仰着头颅,定定盯着江铃儿,薄唇一扯,眼角一粒泪痣鲜红昳丽,如勾魂的艳鬼,邪气四溢:
“是啊,你帮帮我。”
在唇舌又被俘获之时,江铃儿眼尖的瞧见小毒物颈上确实鼓起一粒疙瘩,蛊虫作祟。
没骗人。
……
窗外风雪肆虐,飓风携着霜雪冰雹霹雳乓啷砸向窗扉。
一窗之隔的江铃儿像案板上的鱼,竭泽的摆尾的鱼。
窗外风雪多肆虐,她也面临着多肆虐……甚至更肆虐的冲击。
这破蛊毒原先一月发作一次,后来半月一次、五天一次三天一次,到现在几乎天天……
即便她习武之人比一般女子还健壮些也有些受不住了。
受不住的憋闷之气化作怒气一口咬在了小毒物左肩上的“奴”印上!
眼前人一顿,继而……是江铃儿差点尖叫出声!
昏黄的烛光明明灭灭,勾勒出两道纠缠不清的上上下下的身影。
江铃儿原来还能报复的发狠咬他,到后来也得了趣额头抵在他肩上低低喘着气,再到后来实在厌了烦了,觑着埋首在她身前的少年人,眉头拧得老高:
“你不会……将我认成你娘了吧?”
身前埋首动作不休的人终于僵住。
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细汗的,白皮透着绯红的,似人似妖的一张脸,漂亮的眸子眯起,阴着脸:
“你说……什么?”
江铃儿看了眼他唇上的水渍……猛地偏过头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末的,又回过头,瞪着胸前的人,补了一句,“羞不羞!”
小毒物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没说话,可越来越红、几欲滴血的耳垂显露他显然还是知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