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大雪纷飞,里头篝火荏苒,小小破庙也被照得亮堂堂的,通红火光影影绰绰映着两条瘦高的人影。
木棍搅着柴火,沉默了一天的江铃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干巴巴道:
“这天……够冷的啊。”
小毒物没搭话,闭着眼只身靠在残缺破败的修罗佛像下假寐。
火光在他过分昳丽苍白的俊容上投下暗影,精致的就像火舞制作的偶人。
不 ,远远比那些偶人精致。
也远比那些偶人气人!
江铃儿宁愿他像之前那样阴阳怪气人,一张嘴能把人气死,也不愿他装作哑巴装聋作哑。
她寻思,她也……没惹他啊?难道还在生上回她私自单挑地清,不听他话激怒火舞的气?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江铃儿恨恨地咬了一口干粮,不死心又试探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毒物回以沉默。
闭眼装死呢。
江铃儿:“……”
江铃儿:“…………”
火光噼里啪啦四溅,是江铃儿用木棍一边搅拨着火焰一边怒视着小毒物,到最后忍无可忍木棍丢在火焰中,踱步走向倚在佛像下假寐的小毒物,站定在他面前,盯着他。
她不信这样还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