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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物盯着这包裹看了两秒,接了过来,转身即走。

等人不见了,庄稼汉好似才活络了过来,勃然大怒,转头抄起身边的笤帚就向农家女大步走去:

“臭婊/子,还敢说没有背着老子偷……”

猝然风雪送来一阵青色粉末,庄稼汉鼻头一耸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继而开始呼天抢地的说着“痒,痒死了!”疯狂用十指抓挠着裸露的肌肤,没一会儿身上便都是斑斑血痕。

风雪过后门外又现出一人,还是小毒物。

“我不喜欠人情。”小毒物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鬼哭狼嚎的庄稼汉,眉头一挑,“要不要毁尸灭迹?”

农家女则愣神后一脸惊慌,疯狂摇头:“不……不必了……”

小毒物嗤笑一声:“妇人之仁。”

随即单手将包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搭在肩上,扭头便钻进风雪中,这次是真走了。

农家女从地上鬼哭狼嚎的庄稼汉手中夺过嫁妆后便望着这茫茫风雪,不禁为江铃儿担忧起来:

“有这样……这样可怕的官人,阿奴姐姐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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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可怕”的某人风雪夜中施展轻功,没几息便到了家门口。

进屋前还记得将身上的积雪抖落,可正当他要推开门时,骤然胸膛浮起一小鼓包,被噬咬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震,他以额抵在门扉上,如上好玉色的手捂住胸膛,剧烈喘着气,包裹坠地。

垂落的长发下是一张惨白的冷汗津津的昳丽俊容。

一门之隔,门外飞雪漫天,冰寒刺骨。而门内烧着炭火,幽香隐隐。江铃儿一手抱着竹笛,梦呓中还在与老镖头演练,另一手虚空打了一掌“惊雷”又翻身睡了过去。

雪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