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凉撞上温热的一瞬,她怀抱着的散发着冷香的身躯体温不断攀升着,就像怀抱一个巨大的暖炉,抱着一团火,事实上她就是抱着一团火。小毒物身上的冥火不断烘烤、修复着她的身躯,全身由里到外被这团火炙烤着、包围着,舒服得脚趾不由蜷了起来,像只八爪鱼似的抱着小毒物,不断把自己的身躯往小毒物怀里塞,往那团火最炙热的火芯里塞……
因为太过舒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等到小毒物两枚银针落下之时,天方既白。
灯烬天明。
晨曦的光透过窗棱落在小毒物胸膛前的江铃儿身上。
她正枕在他胸膛前睡得香甜,一缕碎发落在她的长睫上,她似乎有些不适地蹙眉却并没有睁眼。
小毒物垂眸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垂在身侧的手顿了顿抬起,正要撩开她长睫上的碎发时,余光瞥见本缠在她后颈的结不知何时散了。
抹胸落在他膝上。
本该替她撩开碎发的手陡的好似被烫了一般缩了回去。
呼吸跟着错乱了几分。
-------------------------------------
与此同时,天尚未大亮,隐隐一抹鱼肚白自天边升起。
遥遥
一扎着双头髻的女童缓缓推着一木质轮椅而来,由远及近,终于得见木椅上的花甲老婆婆。
老婆婆似乎倦极,神情困顿地窝在木椅上睡着了。而推着她的女童神情呆滞,动作僵硬,细看下那竟是……由木头做成的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