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怜的。
江铃儿活到这个年岁从来只听说师门之间兄友弟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未听说像这般豆萁相煎的师徒关系。也难怪小毒物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正替这厮不值呢,忽然又听见小毒物不轻不重刺了她一下:
“你可怜我,我还可怜你呢。我被下了蛊虫起码还有挣扎喘息还有一线生机,而你不声不响被自家师父捅了对穿,我看是你更可……”
江铃儿咬牙,伸手就是一掌“惊雷”打过去,小毒物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反手又擒住江铃儿手腕制住她,眸色很深,俊容已然没有半丝调笑执意,沉声道:
“算时间,马上又到蛊虫发作之日。如若撞上这时撞上火舞,我们半丝胜算也无。”
江铃儿怒气未消,瞪着他:
“既然不打算睡我涨功力,我又不能给你捉蛊虫,那你要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小毒物本要张口说什么,却又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字句都滚到了舌尖又咽了进去。
老毒物在他体内种下的蛊虫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在发作之日咬他一口,除了炼出比它更强的本命蛊或不断吸食他人内功他想不出其他法子,然而和江铃儿的几次亲密接触让他无意中发现了漏洞。
即是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亦如那夜在稻草垛后那般……不断攀升的体温会叫体内老东西的本命蛊无所遁形,他便能找到七只本命蛊施以银针,应能暂缓几日毒发。
当然这些……他没法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