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蠢样。怎么,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么?”
江铃儿飞快眨了两下眼睛,没说话。
见人还是毫无反应,小毒物面上神情不变,然本规律轻点着被褥的指尖错乱了一个拍子,停了下来。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被褥被指尖紧紧绞住,卷进掌心中。
玉白手背悄然搏起一条青筋。
“要我帮你回忆么?”他冷笑着盯着江铃儿,双眸黑得离奇,“是谁曾大言不惭要与我双/修?是谁缠着我……”
声音突兀的卡住,见江铃儿还是一脸木楞盯着他的模样,浑然不记得的模样,倒像是他上赶着……
小毒物气结,胸膛微微上下起伏后偏过头不再看她,兀自直接躺倒在床上,单手枕在脑后,背对着她,闭上双眼,恶劣驱逐她:
“滚出去!”
对方还是没有回应。
习武之人耳朵尖,等了许久没等到意料中开门声,唯有……衣物坠落在地的声音响起。
小毒物睁开了眼。
“不是……我啥都没说,你气什么?”
江铃儿泄愤似的解开了外衫丢在地上,转而又埋头与自己内衫衣带上的结较着劲。
说是内衫,其实只单单一件抹胸,薄薄的抹胸勾勒着细瘦的腰肢,露出一片因久不见天光瓷白又精致的肩颈和锁骨,本该扣在身前的结不知怎的跑到了身后。
江铃儿觉得莫名又冤枉,破天荒般难得的机会,她还真怕被小毒物扫地出门。可越是想解开越是解不开。
她胡乱扯了一通反倒将内衫上的衣带打了个死结,没想到最后卡在了这儿!江铃儿盯着这小小的死结眉头拢成一道山丘,忽而一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视线钉在她身上——
江铃儿侧眸看去,不期然和小毒物的视线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