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原谅我吧。实在是家母……家母得了重病,小侄实在心焦不免失了态……”
江铃儿一怔,愣住了,连忙道:“重病?杨大娘什么时候……”
小毒物回眸看了她一眼,江铃儿一顿,闭上了嘴。
农夫得了钱这才缓了面色,又见“杨大郎”态度诚恳甚至窝窝囊囊、如丧考妣的模样,脸上忧心不似作伪,心想关心则乱,狗急了都会跳墙,想必杨大娘病得不轻,不然也不能叫这样的病秧子改了性子。
可见这杨大郎倒确实是个孝子。
他将铜钱塞进了怀里,骂骂咧咧痛斥了“杨大郎”好一会儿,见“杨大郎”始终垂着头颅一并收下不曾反驳过一句,这才舒坦了,终于放行挥了挥手驱赶他们:
“行了行了,也是你叔人好,换了旁人哪能就这么善了!今日就放过你一次。你娘本就身子不好,这一病如山倒又是这一大把年纪……哎,你们快回去吧。”
小毒物低声说了句:“谢谢叔。”话落扯着江铃儿的袖子扭头就往回走。
被扯着走了几十步路,见周围没了旁人江铃儿才一脸莫名所以地盯着身旁人:
“……喂,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骗他杨大娘生了重病?”
明明走之前杨大娘还好好的,难道仅仅是为了扯谎让那农夫舍了报官的念头?
可小毒物哪会怕他报官,更不像会为了圆一个谎给人赔礼道歉的人。
除非有所图。
可小毒物完全没打算回她,一双长腿走的飞快,她还得疾步走着才能跟上。
小毒物实在太反常她不由不起疑,难不成……杨大娘真生了重病?
江铃儿一怔,不敢再耽搁,直接推开小毒物,一手直接扯起长裙在小腿上打了个结,就这样跑了回去!
猛不丁被推到一旁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的小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