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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物反应居然比江铃儿更大,眼神蓦的阴鸷了起来:

“你这疯妇在疯言疯语什……”

后面的话在江铃儿瞪大的、凶狠的眼神中吞了进去,消了声。当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这盲妇于他们有用,既然得知盲妇没有加害他们之意,那么按原计划扮演她的独子隐姓埋名既能在当地修养身子也能躲避地清的追杀再好不过了。

所幸杨大娘方从惊吓中苏醒,并未听清,她亲昵的拍了拍小毒物搀扶着她的手,每拍一次小毒物便更僵硬一分:

“娘眼盲心不盲,见你们关系这么好……为娘就放心了。”

杨大娘时而清醒又时而糊涂,又许是经年累月形成的防护机制叫她选择性遗忘了今夜发生的种种,倒叫江铃儿和小毒物省了些口舌,眼下精神头恢复了便开始张罗起来。

她拒绝了江铃儿忙搀过来的手,从地上起了身,一手一个牵住江铃儿和小毒物的手就往里带:

“瞧我这记性,时辰不早了,收拾收拾赶紧睡了,明儿还要起早插秧呢。”

说着将小毒物推到一屋里,江铃儿等着她将她领去另外一屋呢,却见杨大娘不动了,扯也扯不动,江铃儿一愣,很快心领神会,这屋子就这么一丁儿大,哪有第三间房给她住?她甚是贴心的勾住杨大娘的胳膊,自打叫了一次“娘”之后,后头都容易多了:

“没事儿娘,我跟你挤一屋就成,或者……或者我也可以就睡在这儿,我不挑的。”

杨大娘却愣了下,一脸迷茫:“你们不睡一个床?”

江铃儿一怔:“?”

“???!”

江铃儿和杨大娘面面相觑,继而猛地抬头看向小毒物——

只见他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另半张脸格外受冷月的青睐,在冷月落下的清辉中俊容清冷如月又孤傲胜雪,不变的是那双浓黑的眸,眼角泪痣愈昳丽魅惑逾显的眸如墨潭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