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摔过一次跟头了,再摔……摔她自个儿就行了,别来害人。
他觑着她紧绷的侧脸,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江铃儿好像白了点,没有第一次见那么黑了。是因为跟着他天天昼伏夜出么?
他哂笑一下,懒洋洋道:
“这就感动了?觉得这老妇可怜啊?”
江铃儿选择不说话。
她觉着小毒物不光人毒,嘴毒,心更毒。看什么都是有毒的,她要这么说一定惹他不快,还不如不说的好。
可小毒物不准备放过她,搭在她肩上的手勾着她一缕发丝绕在指尖上把玩,忽然道:
“打个赌怎么样?”
江铃儿还陷在物伤其类般的老妇悲惨的故事里,听见小毒物的话心里头有些堵有些生气,本来下定决心装傻不理的,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赌什么?”
小毒物把玩她发丝的指尖一顿,缓缓吐出两个字:
“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