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儿双眸不偏不倚直视着他,连眼皮也不曾眨一下:
“没有。”
小毒物眯起眼,手中竹笛越加用力,那截还算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的红了,而她未曾动过半分,只盯着他,墨色的眸子倒映着他森然的俊容,无声抵抗着什么。
两人视线无声胶着了许久,小毒物后退一步,松开了她。薄唇一扯:
“……没劲。”
竹笛绕着他的虎口一转,又被束在腰间上。
他不怕和人打交道,什么烂人都见过,牛鬼蛇神也不怕,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人。
忒麻烦。
罢了,来日方长。
他颓然地又坐回了树荫下,揉了揉生痛的太阳穴,倚着树干徐徐吐出一口郁气。
见状江铃儿也猛地松了口气,犹如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松了下来,可才松的一口气陡的又提了起来,听见他说:
“《长生诀》拿不出来,钱袋子总归拿得出来吧?我记得都交给你了。”他不胜厌烦地掸了掸手,“还有多少钱财都拿出来。”
江铃儿一怔,盯着那只修长的空空如也如羊脂玉般的大手,青天白日下又逼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