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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今的她浑身上下仅有的东西了。

果然她一拿出来,店小二眼都亮了。

她紧紧地攥着这枚飞镖,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还是递给了店小二,哑声道:“可以再劳烦你帮我将这当了,应该能当一些钱,再替我和…我家主人买几套干净的衣物,还有砂石……”

好好的要砂石作甚?店小二心里奇怪却没有问出口,而是连声称好。

“好说,好说!”店小二眼中的精光堪称慑人,生怕这蠢笨的小叫花反悔了,他一把去夺江铃儿手中的飞镖,却扯不动。只见攥住飞镖的那只手纤细却又与“纤柔”二字没有半分关系,指腹、尤其虎口那处薄薄的一层茧,更因用力指骨泛白,细看下,隐隐战栗着。

店小二奇道:“……姑娘?”

江铃儿死死盯着手中的金色飞镖,盯着其上那小小的“江”字,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瞬后猝然松手,给了他。

小小的金色飞镖转而落进一只短粗的黝黑的大手里,被他极快拢住生怕她反悔似的纳进了怀里。

不过眨眼之间她再也看不到那抹耀眼的金,也同那抹耀眼的金……再无瓜葛。

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江铃儿了。

店小二嘿嘿笑着,视若无睹面前人的死水般的颓丧与静默,欢天喜地道:“姑娘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哎呦姑娘,你脸色怎么凭地更差了?唇都白了,真不用请个郎中来看么?”见人还是摇了摇头,

面容隐在长发后叫人瞧不见神情,好似被人抽去浑身气力,脊背突出两枚小小的蝴蝶骨,看起来瘦弱纤细,莫名可怜的紧,这年头战乱不断谁人不苦?却还是被眼前这姑娘看的软了心肠,想起今早拿扫帚赶人确实干得不是人事,可转念又想这镶金带银的又是杀气腾腾的江湖物件,怎么看都不是这个小叫花能有的东西,定又是偷来的,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许多,也更心安理得了,“小的给您送桶热水梳洗一番?对了,等会儿小的叫裁缝铺的活计送衣裳来,姑娘姓甚名谁?留个姓名,也叫伙计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