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猛一推居然推不动,只见那女叫花搜遍全身搜不出一枚铜板,又去搜倚在身侧男叫花的身,除了那把磕碜的破竹笛也是啥都没有,见她呆滞在原地,店小二心头怒火更甚,要不是嫌弃这二人太脏,指尖都要戳到女叫花脑门儿上!
“没钱打什么尖住什么店?”余光又见倚在女叫花身上的青年浑身虚脱,蓬头垢面下依稀露出雪一样惨白的肌肤,怪叫了一声,猛地退了三尺远,掩住了口鼻,“莫不是得了什么疫病?赶紧走赶紧走!要死也死远一些!晦气!再不走我报官了!”
说着抄起了扫帚驱赶他们,江铃儿侧身抱住
昏睡的小毒物连连退后,她哪经历过这些,怒火涌起下意识回了句:“不就几两银子的事?我堂堂天下第一镖少镖主自……”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抱住小毒物的双手猛地一攥紧,僵在原地。这一停顿被店小二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下,有一下落在头面上,刮拉出好长一道伤口,血淌了下来。
眼下流年不利,战火不断,人命贱如草芥。更何况区区两个小叫花?店小二见状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受到了什么煽动似的一只荆棘刺编织的扫把舞的虎虎生风,面庞也变得狰狞,每一下居然都恶毒的往那女叫花的面庞挥去!
随着那扫把舞来的疾风迎面刮来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轻嗤声:
“笨死了。”
倏然后腰多了一只手,那手拽着她腰带往后一扯,那扫帚便扑了个空。
江铃儿侧首一看,本昏睡在她肩头、被她环抱着的某人此刻忽然醒来了,见她望过来,一双浓黑的妙目跟着缓缓转了过来和她对上了眼,薄唇一动,又吐了三个字:
“脑子呢?”
江铃儿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上刺痛的伤:“……”
“好哇!装死来我这讹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