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躺在美人榻上,双眸紧闭似在小憩,微蹙的眉头却告知主人并未休息好。
一双微凉的素手犹如青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又游向了他两侧的太阳穴,轻拢慢捻地帮他舒缓着头疼的老毛病。倏然又滑了下去,在他双腿上轻轻敲打着,伺候着。
忽而传来一道浅淡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
纪云舒并未睁开眼,原来他一直未睡。
敲打在他膝上的手忽然停了,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若不是公子默许奴家怎么敢叫夫人知道?”
“你倒聪明。”
纪云舒睁开了眼,视线下落便对上了一张含笑的芙蓉面。
是陶娘捧着自己的脸枕在他膝上,仰头望着他。
烛火暖融的光映在她脸上,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瞧的一清二楚。她好像某种动物讨好的冲着主人笑着,相似的脸上尽是温柔小意和过分甜腻的邀宠的笑容。
是那张脸、那个人永远不会有的神情。
修长而骨节分明犹如羊脂玉的手抚上了女子洁白的颈段,陶娘双眸一亮,更将脸庞眷恋的贴在男子腕间轻蹭着,不过瞬息的时间,那本在她颈上缠绵的手突然发狠,一把狠狠扼住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