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还有哈特姐姐。”陈琰亲热地贴着她陈之椒的脸,“不过姐姐说,你们不适合见面,让我自己来找你。”
现在也顾不上哈特了。陈之椒能理解她为什么不敢来见她,哈特瞒着她的事不少,也切实地帮过她,发展到今天,只能说不见面对两人都好。
陈之椒单手揽住孩子,“我们回家,去找你爸爸。”
陈琰软乎乎地说:“好哦。”
陈之椒看见了司融。
醒着的司融。
他踩着雪白的地毯,仰着脸观察墙壁上的挂画,看得出来对装修风格很不满意。已经长过腰的卷发浓密如一片鸦云,散在肩背上,他分明听见了声音,睫毛颤了颤,抿住了唇,却没有回头。
他还在生气。
明明她走的时候,他放出了那样的狠话,但最终还是连恨她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司融垂着眼,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听得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他被紧紧抱住了。
“……我讨厌你。”司融很慢地将手搭在陈之椒腰际,回抱住她,原本打算表现出的坦然和镇静化为乌有,他眼眶湿润,恨恨地放出了狠话。
“我爱你。”陈之椒说。
“这回不会再分开了。”司融小心翼翼地问,“对吗?”
陈琰从指缝里偷偷看他们,哈特洞悉了她的想法,悄声提醒:“盐盐,你往左边走。对……顺着这条走廊,左转,里面是你妈妈给你准备的小礼物。”
”唔……你来过这里吗,哈特?”
“没有。但我很了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