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回身几步,一拳狠狠砸在躺在地上微弱呻吟着的人脸上。
无法遏制的怒气顷刻间喷薄而出,她连声质问:“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全都不想活了?为什么在山里滥用烈性炸药?”
那人闭口不言。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危险,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无数次徘徊在死亡边缘。
直到枪口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他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即便隔着面罩,锐利也不会削减半分,只会在面罩上未干的血中映衬出更深一层的刺骨。
alpha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压住了他所有的自大,将他过往坚固的认知碾成粉末一样风一吹就会散开的东西。
对于死亡的本能畏惧盖过了理智。他终于有了反应,喊叫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人,光靠你一个人没办法阻止的——”
或许是知道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狡辩也失去了意义,他看了陈之椒一眼,说出的话带着笃定。
“不过……不过你很强。”渗着血的伤口越来越痛,他几乎想要求饶,讨好般说,“如果不管其他人,你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我可以告诉你一条安全的路。”
“你好像笃定自己不会死。”陈之椒说。
她的枪口自始自终没放下,锁定着他。
可他却自以为理解了她的意思,将其误认为是一场有商有量的等价交换,换了一副更加尊敬的语气:“只要您愿意高抬贵手。”
“你的同伴没有打算让你活下去吧。”陈之椒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