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沉默几息,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你。”
陈之椒摸摸下巴,遗憾自己的提议没有被采纳,“你也不是普通兔子嘛。”
最终也没强求。
今夜,哈特睡在陈之椒枕边。
哈特没有了自己的床品,来蹭一蹭陈之椒被窝的也在情理之中。哈特占地面积小,一人一兔相安无事。
她们都知道,养好精神对第二天的行动至关重要。上床之后便没有再交谈。
陈之椒翻了个身,没什么困意。
明明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在任何恶劣的情况下都能立刻入睡。然而临睡前,只要一闭上眼,睡意就被突然浮现在眼前的画面打断。
司融眼巴巴看着她,缓慢眨了下眼睛,这样的画面在可视度不高的情况下竟清晰可见。陈之椒能够准确的描摹出他眼睫颤抖的弧度,在望向她的那一瞬间,司融冷漠却精致的面孔上浮现出冰雪消融般的笑意。
她侧着身,苦恼地叹了口气。
半晌,陈之椒又翻回了正面,闭上眼老老实实睡了。
黑暗之中,哈特通过身侧震动切身地感受到何谓辗转反侧。
陈之椒动作很轻,可毕竟哈特身形小,比陈之椒的脑袋大不了多少,这种程度的翻身屡屡打断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的零星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