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下意识咬唇,在轻微的痛楚里忽而意识到那是她口中让人发笑的“蔷薇花瓣”,用价值千金的美容产品精心护理过,愈发难堪。遂提起拳头和陈之椒打了一架,于三招后被摁倒在墙壁。
两人被各自的亲友下属撕开。
一个一头雾水,一个羞愤欲绝。
当天下午,司融路过花廊,听得陈之椒委屈地问副官:那少爷怎么喝火药桶似的,她还没点火,人就自己炸了。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装作没听见,远远跑开了。
这一眼令他想起往事。司融的脸一点一点地涨红。
心脏怦怦乱跳之余,眼角余光却捕捉到罪魁祸首优哉游哉,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注视有多么叫人困扰。放在以往,他们该打起来。
或许这也是恶作剧的一环。
更大的可能性是她甚至没有想过要捉弄,只是他心不静,所以哪怕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也会千倍百倍地在他心里掀起不为人知的滔天巨浪。
司融悲哀地意识到:他这回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喜欢她。但那是曾经的事情。司融以为自己能够割舍,也就由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还是很有骨气的。陈之椒不喜欢他,那就随她不喜欢,他不强求。
人的一生中无法离开的东西只有空气、食物和水。
相较而言,爱情可有可无。司融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失恋要死要活,更何况陈之椒从始至终都没有正视过他的感情,又不是恋爱被甩,他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司融既庆幸,又于庆幸中生出一点可怜可悲。陈之椒那哪是不正视他,她天生比别人少开一窍,路过的男男女女往她怀里倒,陈之椒接住了都要摸摸人家有没有带刀,是不是为了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