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融视幼儿园作业评选为兵家必争之地。陈之椒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拿到第一名的加分和陈琰每天乖乖吃午饭得到的一朵小红花价值相当。
不过,陈之椒也因他而对幼儿园作业多了几分挂心,“我们要去楼下捡点树叶回来么?”
司融倒也没急到这个地步,“明天再去捡。现在太晚了,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
看不清的话,就没办法挑到最完美的树叶了。距离作业截止的时间还早,时间上也不是很紧急。
一股力道推着哈特滑向沙发的一边。某个无耻的人类,装作不经意一般将她推离,用一种有人性的男性绝对不会发出的声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
陈之椒流畅地接了下半句。
哈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寡廉鲜耻的男人颊边飞红,故作姿态地捂住陈之椒的下半张脸。他看上去似乎很震惊。
司融的手很大。五指还没彻底展开,就轻而易举地遮住陈之椒的下半张脸,甚至还颇有余裕。他粉红的指尖微微发颤,整个人羞恼到了极点。
……平常的反应也没这么大。
陈之椒不经意对上沙发角落里一双委委屈屈的眼睛。
啊。
忘记她还在了。
“你在想什么。”陈之椒哂笑,“我只是觉得我们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睡得太晚可不好,总裁先生。”
司融似乎被她的诚恳说动,将信将疑道:“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