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要斩妖除魔了。哈特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血溅当场——或者不存在的鬼血溅当场,忍不住喊了一声。
两人同时低下头。
司融吓了一跳,埋进陈之椒怀里,哈特只恨自己不会翻白眼,毛绒绒的脸蛋也传达不出她的鄙夷。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他把人砍成两截,她真的会信他人畜无害。
陈之椒语气古怪,道:“我一次知道兔子是会叫的。”
第68章
保险起见,陈之椒还是向怀里的炸毛猫再次印证,扶着司融的后脖颈,露出脸来。
被强行从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抽离,司融望向她的目光依恋又信赖,陈之椒低下头,和司融对视,有些微妙的情绪缓慢滋生。她努力压下心里阴暗的小想法。
这样看起来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好难忍住。
她用手背和指关节轻轻蹭了蹭司融的脸颊。柔软、温热。即使力道已经那样轻了,司融的肌肤上依旧缓缓浮现出摩擦之后产生的淡红印记。
她问:“你听到它叫了吗?”
“耳朵没聋的听见了。”他说。
司融惊魂未定,握着陈之椒的胳膊,聊胜于无地起到了一点遏制作用,不许她再毫无节制的蹂躏他的皮肤。他将她作乱的手按住,想了想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