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中的促狭颇为明显。
“……姐。”陈之椒动作一顿,仰起脸看向二楼,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干脆只好躺平任嘲。
把她当成面团吧。反正从今往后,她是不敢说什么大话了。
“我是不是早就说过了?那孩子一看就像你。你的嘴比金刚石还硬,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如今想起来,陈之杏还是觉得整件事都很好笑。
“要不是我问了妈,还真不敢确定。”
这话说完,一石激起千层浪。陈之椒悚然抬头,她根本还没想好怎么和远在万里之外的陈千秋女士解释事情的经过,她的姐姐已经提前帮她分担了苦恼。
“你告诉妈了?!”
“嗯哼。”陈之杏靠着露台,在太阳底下端详自己刚做的美甲,修成流畅的杏仁形状,漫不经心地说,“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能够抱上孙女这么大的喜事,不得让咱妈知道?”
陈之椒一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就说妈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她回忆起自己突然接到的那一通视频电话,忽感头痛。
陈千秋工作单位特殊,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和家里联系有时候甚至是依赖最古老的纸质通信。即便如此,也不是都能得到及时的回应,夏天收到春天的回信,也是常有的事。
陈之杏懵懵地抬头,不可置信地道:“妈还给你打电话啦?”
想来也是。
“毕竟是她还没见过面的孙女,特地打电话来关心一下也很正常。”陈之杏支着下巴,又思索片刻,忽的想起了什么,“等等……你是说妈打的是视频电话?”
“是啊。”陈之椒给出肯定的回答。
陈之杏说:“妈可能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