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意识到不对劲,随口应道:“怎么啦?”
司融道:“你之前是不是不知道陈琰是你的女儿?”
……哎呀,这个问题。陈之椒动作一顿,不自然地摸摸鼻子。
这个问题呢是这么回事,你知道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我想说的是,不管是不是那么回事……
陈之椒眼神躲闪。
“不要假装没有听见,也不要假装在数椅子上有几个孔!陈之椒,看着我。”
陈之椒受到了制裁。司融掰过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不允许她乱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子。
他靠的这样近,浑然不觉自己的美貌有多强的冲击力,白皙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毛孔,皮肤泛着玉一样温润的质地,故作威慑的眼眸里装的更像是格外纯情的勾引。
他的眼睛里倒映出陈之椒微微怔愣的面庞。
陈之椒心里想的是:这是自己的男朋友,可以亲。
但是……
俩人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乖巧坐在他们中间的孩子。
大概所有都有刻在基因里的畏惧本能,只要听到家长严肃地叫自己的大名,就代表眼下的情况很严重。不过现在被叫大名的是妈妈,陈琰的危机警报响了,但响一会儿停一会儿。
陈之椒笑了声,掩盖心虚。她向前探了探,额头抵着司融的额头,嗔怪道:“干什么呀,孩子还在呢。”
司融:“果然是不知道吧。”
他气呼呼的,几乎是无可奈何地说:“陈之椒你好笨!”
可他居然也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
那他们这段时间到底在鸡同鸭讲些什么? !
“你还好意思说呢。”陈之椒倒打一耙,“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告诉我,非要搞那么委婉的暗示。不对,你暗示我了吗?完全没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