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椒冷静不了。
但是更荒谬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她不但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姐姐,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她甚至找不出一个alpha或oga。
连六种性别都能消失,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的飞船在哪”她来到这儿总得有个媒介。
医院的几日疗养足够陈之椒明白,他们连科技之间都存在了壁垒。于是她转换了表达方式,“我是说我的交通工具。你有看到过它么?”
“你想要车吗?姐姐可以送你一辆。不过椒椒,你现在没有驾照,开不了。”
至于她为什么把车说成飞船,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陈之椒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喜欢给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取名字,给座驾取名“飞船”,显然十分正常。
“不。”陈之椒并不委婉地拒绝。
这下,飞船也找不到了。
“还有呢?”陈之椒在床上翻了个面,想要继续往下想。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到这里就完全打住了,她之后再往前推。
再往前就是驰骋于星海之中打击犯罪,抨击星盗,守护宇宙和平。
陈之椒叹了口气。想不起来,还是早些睡觉吧。
·
“够了,我不想再睡了。”陈琰坐在床上蹬腿,和司融大眼瞪小眼,“我明明昨天很早很早就睡了,今天早起不是很正常?”
“可这个点你约的小朋友还没起来呢。哪有人这么早就去找人玩的?”司融单膝跪地,给她套上纯棉的带花边的短袜,“你要是不想睡就先自己一个人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