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睡得着。”陈琰把两只手塞进枕头底下,眼角余光看向床底。
接收到她的提醒,哈特很快就把耳朵收了起来。她在脑海中问她怎么碰上了司融,心跳声有点过大。
司融给她掖了掖被角,俯身用额头贴贴她的脑袋,说:“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陈琰有些犹豫。
她的停顿换来了司融温和的询问:“或许你还需要一杯热牛奶。”
陈琰有些忍不住了。
积聚在心中长久的疑惑缓缓成型,变成了脱口而出的一个问题:“司融,你会和椒椒阿姨结婚吗?”
纱窗外的或许是月光。眼睛习惯了这种亮度,月亮的光线是温温凉凉的,像是在溪水里浸过。
陈琰打了个寒战,为早秋的寒凉,一个小喷嚏应运而生。
穿着拖鞋走动的动静太大,她去取裙子的时候便将鞋子留在了室外。或许是有点儿着凉了,她心想。
她仰着脑袋,想要从司融脸上看出一个回答。
眼皮有点儿发沉,陈琰伸出手扯扯他的衣袖,算作催促。
再不说,她就要睡着了。
司融好像笑了,用一种饱含着快乐的语气问她喜不喜欢椒椒阿姨。
陈琰发誓,这是普天之下最大的废话。
她爱妈妈。
“喜欢的要死。”等不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她小小地在被窝里踢腿,小脾气上来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么想让我们结婚吗?”司融逗她,“那妈妈呢?不想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