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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椒和闻天被当成受害者似的簇拥下楼,得到了简易环境下的最高规格的优待:一杯热水和一块薄薄的小毯子。而后就是一堆生面孔熟面孔凑上来嘘寒问暖。

虽然已经入秋,这样的温度对陈之椒来说还是太热。她喝了口水,把毯子披在司融身上,回答警方的问话。

“我去的时候,正好撞见绑匪。他当时候手里有武器,我在情急之下向他射击——”

陈之椒道:“三发都射偏了。”

她今天穿的厚实。黑色衣服显瘦,陈之椒手里捧着水杯,身上的肌肉老老实实藏在衣服下面,一副老实巴交的诚恳模样。

让她这句话难得地显露出几分说服力。

“绑匪从后门逃窜,我没追上去。我担心爸爸的状况,守在原地,怕绑匪还有同党。”

警察对此表示理解。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陈小姐勇闯匪窝。

陈小姐倒是没品出对方眼神中的赞赏,只注意到当时地上的三颗子弹被装进证物袋里。但愿他们不会发现什么——又或者说她期待消失的尸体能够把子弹上留下的痕迹也一并抵消。

陈之椒脑内不算丰富的科学知识并不足以解释这一切究竟是这么发生的,又适用于何种原理。一个无神论者的世界观在此刻发生了极其轻微的动摇。

问话很快结束。

陈之椒跳下车,恢复了自由身。

刚一下车,就见不远处,蔡余息手里还抱着块和他身上一丝不苟的手工定制西装十分违和的红色板砖。陈之椒没有提醒他,偷偷拍下来发给陈之杏看。

【椒:你老公。 】

蔡余息满身狼狈,眼镜边都歪了。他和李叔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的肢体动作带着动漫感的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