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公司到出现在这幢看起来荒废已久的大楼里的记忆全然消失,一连几天的空白断层使得他惊疑不定。程序员慌忙回电话给妻子,心急如焚。
像程序员这样的人不早少数。
清醒过来的人们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熟悉的面庞,让他们心中一阵愕然。总有人迈出第一步,试探着和周围人交谈,试图搞清楚情况。
逐渐喧嚣起来的交谈声,着急忙慌回复家人的未接电话的声响盖过了楼道中隐隐响起的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蔡余息跟在司融身后,一手拎着砖块,一手撑着膝盖,竟发现自己完全追不上对方。
两人的身位越拉越远。楼层的高度不至于让蔡余息感到吃力。他只是不如一开始那样精力十足,呼吸稍微乱了,再一抬头,司融便离他更远了。
不是都说坐办公室的人体力不行么?
长期保持着健身习惯的蔡余息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被司融远远甩在后面。
蔡余息也不好意思让对方停下来等自己,提速跟上。
三楼的吵闹如同集市。
蔡余息以为那是动乱的匪徒,被隔着一段距离的震天响动惊住,咬牙握紧了手里的板砖。
怎么回事?绑匪内乱了?
听动静,他和司融完全打不过这么多人啊!
前方的背影却没有停下脚步,快速略过了近在眼前的三层出口。
总不至于没有听到这层楼沸腾的人声,蔡余息叫住司融,提醒道:“我们不去三楼看看么?那边有很多人,他们说不定也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