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手忙脚乱之下,电话挂了,而他要说的话还没说完。
司谦:……可恶,被蔡余息躲过一劫。
脸上怨气深重。再打过去时,他发现自己被拖进了黑名单。
不仅如此,当他满怀气愤地希望司融对此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时候,只见司融面无表情地指着他:“你再骂?”
司融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陈之椒早就通过实际行动教会他,只要在生活中觉得有人疑似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那么别管太多,揍就对了。
就算偶尔打错也不必道歉,因为语焉不详引起误会的人该负全责。陈之椒对他还算好的,有时候知道她想错了还会干巴巴地说对不起。
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吃错药了吧司融!我骂陈之杏的那个赘婿碍着你了?”
不,他好像不止骂了蔡余息。整个陈家都在他的语言扫射范围之内。
忽的,司谦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结结巴巴问:“你……司融,你该不会是陈之杏的小三吧?”
老天爷,陈琰她不也姓陈吗? !
而且家里问他陈琰的妈妈是谁,司融也从来不答,派出去调查的人一个接一个铩羽而归。他那么大一个没有结婚证却有婚姻事实的前妻,就像是一滴水消失在海洋里,谁也无法找到她存在过的证据,如同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