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么?司融心想。
他将手机搁置在一旁,每过几分钟就要分神瞥一眼,将近半小时后,他看手机的次数愈发频繁,最终放下手中的文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纸黑字在眼前如同飞舞的蚊蝇,他再也没有看进去过一个字。
戛然而止的聊天框里,那句语音被他一遍一遍重复播放。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很轻的脚步声从远处渐近时,司融便察觉到,下意识关闭手机屏幕。
就像陈琰在他回家之前背着他偷看电视,听到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就会掩耳盗铃地把电视机关掉一样。
司谦推门而入,诧异道:“你在藏什么?”
司融反问:“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你在办公室里埋炸弹了?”司谦全然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模样,漫不经心掀开摆在手机上的合同,迎着司融冷冰冰的注视,失望道,“还以为是什么呢。至少得是把水果刀吧?上班玩个手机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什么时候真给你一刀就老实了。
“有事说事。”司融从司谦手里抽出手机,看他两手空空,脚步悠闲,就猜到没什么要紧事,摆出一副赶客的模样,“没事就离开我的办公室,没空陪你玩。”
“你其实更想用'滚'这个字吧?”司谦语气平静,配上那张被工作摧残已久的社畜脸,显得阴惨惨的。和朋友圈里坐在游艇上撒钞票的花花公子判若两人,完全就是只阴暗男鬼。
司融淡声道:“你这么认为也可以。”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司谦嘀咕道:“爸最近和吃炸药了一样,你也不赖。”
他原本想来司融这里躲会儿清静。刚熟门熟路地从他抽屉里摸出给陈琰准备的零食,抓着果冻的手被司融一掌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