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一样幕天席地,失去羞耻心的姿态,司融完全接受不了。
尖牙抵住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那样锋利地物体碾着,司融被恐怖的危险感吓得喘不过气。
不只有锐利的尖牙,同时压上来的还有陈之椒的嘴唇。她像只可恶的猫,餍足后就对食物失去了敬畏心,将捕捉到的猎物残忍地玩弄。
“别咬,”司融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带了几分恳求,“椒椒。”
他以为陈之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陈之椒身体变化很明显,她冰冷的皮肤逐渐变得滚烫。情热期的她比平时要难说话很多,不会装成好脾气的淑女迁就他。
理智尚在时,她分明对他很疼惜,即便嘴上不饶人,行动上总会有温柔意味。
司融眼睛涩涩的,想到这段时间的痛苦,每天从柔软空荡的大床上醒来的恍惚,钱一下多到用不完的真实感……还有陈之椒见过他们的女儿,却若无其事地让她喊自己阿姨的样子。
他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
陈之椒不想认他们的女儿,他也不会带着盐盐没皮没脸地贴上去。
所以那天,他离开得很干脆。也看得出来陈之椒当时根本没想过留他。
可是现在他们又在做什么?
他一面庆幸自己到了没被监控覆盖到的角落才停下,不至于让丑态被外人窥见,又崩溃地想陈之椒真的变了一个人。
他在那个小小的城市、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会蜗居的小出租屋里等了她那么多年,独自抚育他们的孩子……
可陈之椒杳无音讯。
他以为她出了事。他怕自己带着盐盐离开了,她回来再也找不到他们父女俩。还有那只笨兔子。